流年

夜渐央往, 影亦殇殇

念若无疆, 烛亦茫茫

路非远赴, 信亦朗朗

抱却未拥, 情亦堂皇

http://www.ipernity.com/doc/188839/11344300

昨晚睡的有些早。不知是否因此，醒的也有些早。起床烟的时候坐在床上，看见窗外略微晃出的阳光，然后很是想不起来上一次大早上码字是什么时候。起码，过了好久。就像很久没有用日期作标题。

只是一个标题而已。

前一晚的深夜时分与然聊了很久——其实仅是十几分钟，不过因为与上一次发生的间隔而让我错觉。提到过的词叫温暖，像点烟时晃动在眼前的火苗。突然又翻出几个月前买zippo的念头，不记得是为什么戛然而止，仅是拖到了现在仍没动作。其实我很懒，懒到时常会莫名将什么事拖延，直到搁置。自不能是重要的事，再在日后想起，便会忽的生出一丝茫然。

出于这种茫然，我撤下了原本置顶的日志。“被大雪覆盖的记忆，没了呼吸。”在海泉的那声叹息之前，歌词的最后一句。没了就没了吧，像我搁置掉的这个念头。既已消逝，不如坦然。

只是有些东西无需茫然，或者说于我而言只要踏出便是笃定的道路。像是那日与友人说到对球队的钟爱，能说的出理由的大约只有这种爱为何能得以保持没有更改，或是为何由喜到厌，却无法到处最初喜爱上它的道理。“有些东西，第一眼便决定下来。”别处看到的一篇短文以此结尾，这样的事情, 又何止那文中爱情的开端。

放上的这首歌依旧无深意，只是那晚宵夜和回家路上他们哼唱的旋律。只是喜欢，并且更喜欢谢霆锋的版本。“走”的意义有时不止分别，也可说是开始，甚至进行。没有徘徊只得定朗。这个意义上来说，对比Eason的沧桑和饱满，谢的犷放甚至冲动，听起来似乎更自然。

肚子开始饿说明新的一天正式到来。今天会是个新的开始，新的项目，还有新来的PM，新的形神聚焦之处。其实项目前夜便已开始，我几近通宵的主因——至少从占用的时间上来说。既已到来便向前，些许茫然又何妨。很多东西路上定能解决，就像我的早饭一样。

本故事纯属虚构
如有雷同, 怎么可能




睁开眼坐起身，手机显示的时间是4点44，下午，窗外是已经半黑掉的天。靠着墙壁点烟， 握着你那年送我的打火机发呆，一直到手机响起短信声音，是每天5点的天气预报。

突然想与你在一起。

是的，不管这会不会晚来了好几年，也不管这个时候是否合适，但肯定是逃离我现在状态的最好方式，至少能迅速而又不需做任何交待的斩断纠缠于身边的混乱情 愫。即使这样会有些对你不起，即使深知你不可能彻底从我心理赶走她——就像我无法代替他。但在多年好友之后，互相知根知底，与你安静的携手安度，也许是一 件不错的事情。而你，我想，应该也会有这想法吧。

我在她给我的烟灰缸里灭掉第二支烟，意识忽的一阵恍惚，然后清醒。其实直到这一刻，仍然有无数痕迹，我不愿也无法彻底抹去。可日子必须继续过，人也得朝前走。好比你也会在有些哭醒的夜里打来电话告诉我你还想他。你的日子也要继续过，你也得朝前走。

我把自己推出房间去洗澡。我拎起自己的右手给自己刮脸。我把自己套进衣服里。我压着自己关掉电脑。我给自己穿好鞋袜。几乎闭着眼睛完成这一切之后终于有了勇气拿起手机给你短信：
“在家吗？在的话我过会儿过来。”

抽完第三支烟，你没有回复，我便起身出门。你有个习惯，很少正面答应我的要求，抑或是征求意见的提问。你不说是，不说好，不说嗯，甚至很少点头。你管这叫 默许，你说这叫与世无争。当然也有过误会，像那年我与她分手喝高之后你没回我短信便直接闯到你家，是他开门而你坐在沙发衣冠不整。后来你说我在你家又吐又 闹直到半夜，你说我最好把我家钥匙还给我不然我再找到女友之后会被你哪天也坏了好事。 于是我也把钥匙还给了你。这就是你，总在用其他方式提出你的要求。

后来的后来，我发现我那条与她成对的银质十字架项链也在那天丢失。去你家找遍各种角落未果。你半开玩笑的和我说，命里无时莫强求。

再后来的后来说起那天，你说若不是我与他曾经形同双胞，你们不会多拖两年才分手。

我坐在楼下的拉面店里想完了这些。吃不下面，只点了一碗牛肉汤，吃完回到小区，打开车门伸手拨弄一下后视镜上挂的小风铃，然后发动上路。这风铃是你去年从 英国带回来的礼物。除了我开口提的，从诺坎普带回的巴萨球衣，你只带了这件小礼物。你说我什么都不缺，缺点运气，就带个好运风铃叫我挂车上，省得万一第二 条命也挂在驾驶座上。记得那时被你的突然回国吓的半死，又你她这句话气成四分之三死，现在却又拖着最后四分之一条命走在去向你表白的路上。

出了城区，我没有走上去你家的路，而是直接开上国道，绕道离你最近的C市，用这多出来的2小时车程积攒勇气，或是把事情想的更清楚，不再只是一次也许会后 悔的冲动而已。自从你和他分手，你便从这座填满了我们，尤其是你与他的记忆的城市，搬去离这里一小时车程的小镇生活，开着一家勉强自给自足的小店，而我没 记错的话，这也只是我第七次去你住的地方看你。就算是过了整整一年，就算因为各种缘由常要过来，就算我，还有无数朋友都在这，你依旧不肯搬回这座除了回忆 太多一切都要好很多的地方。

说来令人唏嘘，如果说我与她一切都好却是相遇在错误的时间，你与他却是被所有人叫做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后来，他终于还是踏上了留学法国的路，一走会是四 年。异国的恋情过了两年，你令人羡慕，敬佩而又心疼的坚守着。虽然几经波折却始终没有放弃。过了2年你告诉我成功申请到去曼彻斯特，我才知道这些时间你的 半消失状态并非只是工作太忙。

路上的车不多，也许因为已经天冷的关系。天已近黑，明月当空，路边的原野望之无涯，像极那时与她一同搭火车。夜里他人已经熟睡，我们坐在车窗旁边不语，同 时看着窗外的平原，还有车窗上映出的彼此若隐若现的脸。也许你那时的憧憬远胜这般，两人隔着一道海峡而非时差彼此眺望，或是在假日花上一两小时约会在对方 的地盘，而我也明白了你为何选择两年的辛苦。

只是半年之后的今天，你便退了学回国找到我，流着泪给我球衣和风铃说出那些话。发生了什么，你没有说，也不必问。直到后来我在网上遇见他，才确切的知道具体情况。无是无非，无罪无过。事情只是这样发生。只是伤害造成，只是羞于启齿，所以那时才告诉我。他说。

“就像她一样。”

顺着路标我到了C城，第二次到，上一次是几个月前载她过来这边的市场进货。离圣诞节尚有3天，城里已是满街售卖圣诞帽和其他饰品的小贩。我想我应该给你带 点什么。绕了几条街，最终停车在一家花店门前。你最爱的花叫做香水紫罗兰，表白该买的花是红玫瑰。总之不可以是有圣诞意味的东西，那只能提醒你曾经在临近 圣诞之时承受了二十几年来最沉重的一次伤害。

记得我问过你，有没有后悔当初没有答应他的求婚。你说，命中有时终须有，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若是答应了那如今自己岂不是更加不堪。我没有回答，无法知道一贯悲观的你说的是不是对，无法知道如果可以有假如，无法知道假如我当初选择求婚，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记得那时，我还问过你，如果明明没有忘记他，明知道别人代替不了，你会不会接受别人的求爱。你说，也许吧，随缘。“你呢？”过了一会，你反问我。“不知 道。”我说。我没有来得及思考，当然也许思考过后也许还是这个答案。那时的我脑子里的全是若干年后起死回生般的重新出现的她。

我最终买了27支玫瑰放在车上，然后伴着夜色踏上去她那的路。27是你的生日，2月7日。我想是时候试着去抓住一些一直停留在身边的可能，而非那些来去无影的温存。偏是这个时候电话想起，是她的号码。
“你在哪啊？”
“我在外地，什么事?”
“为什么打了你3天电话现在才打通？为什么打你公司说你周一到现在都没上班？为什么去你家你室友说这星期就没见你的房间有动静？为什么……”
随后就没了声音，似乎是我刚好进了信号盲区。我早就习惯了她一上来一通为什么。可是我消失4天？这怎么可能。她又在玩什么花样。

正想着这些，车子已到了你所住的楼下。学着电视剧的样子，我把花束藏在身后，按响了你家的门铃。

开门的不是你，相貌同样清秀却是一双哭的红肿的眼睛，应该是见过照片的你姐姐。刚要自报家门却被屋内的一片煞白晃的有些眼晕。神定之后继续向屋内望，这客 厅变成了灵堂，而正中摆放的黑色相框里，竟然是灰色的你那温婉的笑容。忽然间一阵仿要炸裂开的头痛，来不及说话便眼前一黑不再记得其他，只有仿佛还能闻到 的玫瑰花香。

醒过来的时候，我身在医院病房。头痛依旧，伸手在鼻子前没有摸到呼吸机的管子，我才确定我不是做了一个三年多的春秋大梦。想要坐起来被医生阻止，给我说了句“多休息”之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随后病房进来了四个人。有我的表姐，有她，有我住隔壁的兄弟，竟还有你姐姐。表姐告诉我是低血糖所以晕倒，兄弟告诉我周一晚上跟他喝酒之后就没了动静，很可能是在房里睡了整整3天3夜。她像是哭过，又像没有，没有说话只有脸上有些难以捉摸的些许关切。

你姐姐走到床边，声音让我的头又重新痛了起来。“徐非，是我在星期一给你打电话，告诉你田乐走了。”啜泣了一会，她继续说，“是心脏病突发，遗传的”说完便再也忍不住，将一个信封塞在我手上便转身出了病房。

尽管还有偶尔的剧烈头痛，我还是赶在平安夜那天出了院。雪下的很大，路上塞车严重，我买好花，来到那座桥时已是零点钟声快要响起。一年之前这个时候，我和你一起站在这桥上，两个失意人站在雪中听不远处广场上人群的倒数。你指着很远处一片房子说：
“我小时候就住在那。那时候房子很破，又很挤，踢毽子的空间都没有。因为这个我不知道哭过多少次。后来妈妈走了，爸带着我卖了这里的房子搬到奶奶家住，再 后来去外面读中学，再考回这里上大学。不管是奶奶家，还是后来住学校，还是现在我自己住的那，却始终没有小时候开心。即使在英国，跟他没有时差的时候。”

那边广场的人群又开始倒数了。然后是一句响亮的Merry Christmas。我打开信封，信纸上是你手抄的歌词。

围住了自己的去路
防护罩终变成坟墓
将真的我埋葬下去
哀悼里独个渐渐老

信封里还有一件东西，我那条银质的十字架项链。

人群渐渐散去，剩我一人在桥上。四下寂静，雪亦渐停。忽然想起那句，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我望着你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将27支红玫瑰一支一支扔到河面。那条银质的十字架项链被我握在手心，早已不再冰凉。渐渐松手，然后听见。

“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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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了好久的字, 是时候还上. 否则积压久了, 早晚成为心病, 像对自己的亏欠. 又或是拖着拖着就没了, 再过上足够长的时间, 便连自己都忘记生命中有过这样一次强烈的表达与记录的欲望, 无疾而终. 也许这样, 比心病, 更加可悲一点.

冷水冲掉踢球之后的一身臭汗, 还是没法心绪平静的码字, 便开始翻自己以前的日志. 其实一个人一字一句的去读自己曾经的文字是一件无比矫情的事情, 继而发现以前的东西好像更加矫情一点. 一年前两年前更久之前, 我好像不认识当初的自己, 更无法记得我是怎样慢慢变成了现在的我. 其实我很想知道这个过程, 如果起死回生算的上一个点, 那其他呢, 有没有谁可以告诉我.

顺便, 发现yobo恢复了, 我又能看见和想起我那些时候都在听什么歌, 也许算的上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其实我明白我很固执, 却又好像不是. 我在一周之前否定了十周之前自以为想的通透的决定, 无论是万千理由或者根本没有理由. 但这次却想好无论怎样不去推翻不去反复不去重新陷进去万劫不复. 仅是几天之后, 我误打误撞闯进某个地方看见里面人脸上的表情, 原本足以让我再去自我否定一次的表情. 可是想好不去踏足不再身陷其中, 只能是感慨,

天意弄人.

记得小时候偷懒没做作业, 怕被惩罚就告诉老师拿错了本子. 头两次轻易过关, 尝得甜头便继续偷懒. 到第三次就会被拉到办公室教育: 一次两次可以是失误可以是偶然, 三次四次就是有心为之. 可我不明白, 这一路走来总在巧合总在偶然, 我看不见也没人告诉我这故事的讲述者想要表达的必然究竟长的什么模样. 我不信命, 却总被它捉弄手中; 我信事在人为, 却总被逼着去怀疑我的某个决定是对是错. 还是说,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就像刚才明明是我铲别人回到家却发现好像再次拉伤了脚踝韧带, 或是刚刚拒掉一个猎头的offer回头便听说公司有被收购重组的可能.

狠不下心, 便跳不出来.

谁是谁的谁, 决定权不在我.

我的以为, 只是我以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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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真的没烟了, 我才真正开始做点什么. 赶掉文件. 凌晨4点.

事情很奇怪, 一秒前还塞满头脑的混乱, 这一秒竟无法转做文字. 这也许是程序员的数量比作家多上百倍的核心原因. 即便这里存在的只有自己的记录, 不需读者, 亦不是倾听需求的另一种表达. 但毕竟是会有客人的,  无论受邀抑或不速. 于是只能把隐私和可能的麻烦因此隐去或伪装, 像星空, 被人解读, 无论内容是不是真相.

可以看出, 这是一个麻烦与混乱的过程. 当然也可能是一种自我开脱, 每一个日志每一段文字, 只是看起来混乱, 而不是我自身真的混乱. 又或者, 当我以观众身份解读到的那些, 如若与事实有差, 并非我自己的理解能力低下或是主观扭曲, 而是被诉说者刻意的误导迷惑. 这是有可能发生的.

诚然, 有些东西, 不是我想藏就藏的了. 比如最近, 很有想休假的冲动, 很多反复令人疲倦甚至厌烦. 于是B问我是不是准备跳槽, 说我满脸写着困倦与不相干了. 只是累, 暂时没有具体打算. 自认这个回答足够诚恳. 只是, 依旧难以心平气和的接受那些反复, 选择而后不满, 推翻, 重来. 与别处端口冲突之后要求更改, 之类. 才华与心血投入, 不该耗费在这上面.

只是, 人始终需要从什么地方, 寻找些平静. 比如木吉他的solo或是伴奏, 算的上我的世外桃源. 并且, 这一段歌词至少听上去, 足够美好.

天亮之前, 祝我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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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泉06年12月7号发的专辑

第6首

依稀记得那是, 还有另一个篇章尚未完结

于是曲调, 像预言, 尽管遥远, 无论多远

如今看来, 字句不离

http://www.ipernity.com/doc/188839/10925037

http://www.ipernity.com/doc/188839/10896101

只有当一个阿Q 我是阿Q 我何以缺少

有多一秒呼吸一秒 并未行刑我也有心跳

天已黑需要处斩 你便处斩 太阳照破晓

我的歪理亦总可替我医疗

明明是个烂笑话 我都应该笑

http://www.ipernity.com/doc/188839/10890232